cheng's profile青豆酒坊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9 肥西老母鸡写下这个标题,明显就是打广告来的~~~
又挑着春天跑回了家,重复了去年的步骤,少了几分惊喜,除了发现了这个老母鸡家园。
话说对合肥有一定了解的人(或者是认识我久了的人),大概都知道合肥有这么句出名的方言:“从肥东到肥西,买一只老母鸡,拿到湖里洗一洗,除了骨头全市皮。”
从小就知道这句话,可就在这两年,也不知道哪个脑子活络的人,把肥西老母鸡推出来,竟然成了个品牌。
从快餐店到老母鸡家园,竟然发展出来一个弘扬“鸡”文化的企业。(名字真8好听)
记得到新加坡的第一个新年,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就说那个怀念奶奶的“和气汤”。所谓“和气汤”,就是炖老母鸡,加上粉丝,极其美味爽口。这句话被全家人记住了,我爱吃老母鸡汤竟然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以至于每次回家,家里的老母鸡就开始源源不断——都是好心的叔叔阿姨们送来让我饱口福的。所以每次回家都要发福,这也是毋庸置疑的。扯远了扯远了, 但是我对老母鸡的深爱,那也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是每次回到家,老妈总是炖上美味的鸡汤,风尘仆仆地我冲进厨房,喝上一口,那鲜美的味道,那浓郁的香味, 哇,竟是鲍鱼鱼翅也不能比得。
老母鸡前面冠上肥西两个字,不知道会不会让肥东人不满。 去年合肥的大街上,就已经开了九家肥西老母鸡汤的连锁店,某猪去我家的时候,拉着他去尝了尝味道, 坦白说,那个鸡汤是绝对的兑了水的,远远比不上偶老妈的手艺。
感觉这个日志写得特别乱, 不过无所谓。
说道老母鸡家园,竟然是我练车的时候无意中跑过去的。 虽然驾照还没拿到,回家的时候还是搞了辆车,跑到农村的无人的大路去开,绕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弯,最后的终点就是这个老母鸡家园。跳下去的时候没想到第二天会去那里吃饭,只觉得一派田园风光, 一个个颇有新意的构思,打着农家乐的招牌,搞得颇有声有色。
一个逮鸡场,供前来吃饭的客人自己挑选母鸡(估计也可以自己捉,当然也有人帮忙捉),看着里面的人拿着个大笤帚跟着鸡后面扑,真是笑死人。 旁边是一个个池塘,专供人钓鱼消遣。 那天去的时候是下午,就看见一个个老头坐着椅子钓鱼钓得不亦乐乎。 往深处去,才是让我赞叹的茅屋别墅所在。
一排排小茅屋整齐划一地建在池塘边,前前后后是一畦畦碧盈盈地蔬菜, 古朴的外表之下,是现代化的标准间,隔着小院儿,又有砌着中国大灶的厨房,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动手,比如自己捉的鸡,自己采的蔬菜,自己钓的鱼, 更可以有自己烧得菜。 不知道价格几何,若是可以去度假,倒是相当有情调的。
最搞笑的是,这家老母鸡家园竟然提供认养鸡宝宝的服务,美其名曰“同鸡宝宝一起成长”。 说是小朋友可以认养一只鸡宝宝,然后拍照留念,随着鸡宝宝的长大,每一个生长阶段,都会拍照留念造册。 而且,等鸡宝宝长大了,若是变成小公鸡,只能说真遗憾, 若是小母鸡,那么恭喜了,还可以收获100只土鸡蛋~~~
当然,我很质疑的问题是,鸡宝宝那么可爱,长大了却未必,这种由美变丑的过程,难道不会打击小朋友纯真幼小的心灵么?
另外一条来自小猫的质疑: 鸡宝宝死了咋办?!
老母鸡家园有应该算是老母鸡汤总部的店,价格几许我不知道,有幸尝到了他家的母鸡汤。实话实说,比我老妈炖的要鲜美些, 可是我老是觉得吧, 那个汤肯定是放了鸡精的,否则的话,那个鲜美似乎有点过分了哎。 还有凤凰蛋, 那个叫鲜啊, 只不过知道凤凰蛋这个名字含义的人,一定知道为什么我打死不肯吃的原因了。
扯得有点远,对于某些号称要在某个日子去我家的人们, 我一定请你们喝鸡汤, 选择有两种,在我家喝正宗原味的,或者去店里喝疑似有鸡精的。
美味啊,那个, 流口水ing。
还有,所谓肥西老母鸡,就是放养在农家的,在大自然奔跑的, 随便什么都吃的鸡~~~~~
话说, 肥西老母鸡的广告词是: 鸡好汤就好,汤好才养人~~~
至于翻译成old hens,我还是觉得好玩死了~~~
February 22 在哪都好又一个朋友要回国了。
完全没有想到过,突然有一天跑过来跟我说, 要回国内发展, 吓了一跳。
因为之前开过很多玩笑, 说道将来会怎样会怎样, 却似乎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走的人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留下的人有不得不留下的道理。
这几年,陆陆续续有很多人都离开了新加坡这块弹丸之地, 奔去了其他的地方。
还记得涛涛第一个说要去香港的时候的惊讶, 后来渐渐地有些习以为常, 大家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将来, 原本从各地不小心会聚在这个岛屿, 那么到头来各奔东西, 似乎是难免的。 小时候读红楼, 总是不能理解林黛玉为何“喜散不喜聚”, 现在想来, 在那个时候, 只知道相聚的美好, 却从不知何为离别。
说不难过也不可能, 只是这样的难过经历了太多次, 有点麻木了。
能说的话只是, 将来去你所在的城市里找你, 你可要好好地接待我哦。
可是说完话我至今没有去过香港, 还没有机会去过北京, 连上海都没来得及去过……
我很哀怨地说:“将来想找你玩就不方便了。” 当然是装出来的哀怨, 事实上就在新加坡, 我们这群各自忙着各自的人, 也不见得一年见得着几次。
只不过, 在同一个城市的感觉, 就是随时一通电话, 一个突发奇想的idea, 就可以把所有人纠结到一起。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国家不同的culture,到底要改变我们多少?
剩下的人呢? 谁能陪着谁到最后?
MS太伤感了一点, 哎。
呃, 此人走的时候, 似乎就是大师姐回归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 再见面都是美好的。
恩,但愿大家不管在哪, 一切都好。
将不厚道进行到底 - 越南游趣事游记嘛, 我就8贴了。
传说某小孩1号同小孩3号都将有精彩游记奉上,俺就偷下懒。
冒着生命危险上来爆料, 看完此文的每个人都必须为我的祈祷一次, 以防被某些人怨念至死。
评出此行的五大最!
1.最花痴
小孩一号从河内开始, 眼睛就固定在大街小巷的ppmm身上。
据他自己说, 此行的目的有两“觅”, 觅食觅mm。
理所当然地, 我们如此圆满的旅行, 让他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在河内街头没能来得及拍下那四个骑车mm,被其深引为憾事。
而会安的绿衣mm笑靥如花, 直接让小孩1号陷入石化状态, 那个叫神魂颠倒啊。
话说亲爱滴小朋友, 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 革命尚未成功, 小孩一号还需努力。
大家共同祝福小孩一号!
2.最羞涩
传说在芽庄长长的海岸线上, 有一位神秘的老婆婆。 每逢夜幕降临时分, 就会支起烤架, 卖给游人美味的海鲜。
小孩二号是个摄影狂人, 叫嚣了许久, 要去揭开婆婆的神秘面纱?
咦,为啥叫人家婆婆了? 哦, 好险好险。(哎, 想着我就要再次被怨念了。)
老婆婆一见我们, 立刻送了一盘海虾, 口中还说着:“happy hour”。
为啥那么happy呢, 紧接着就看见婆婆满脸笑意地问小孩二号:“没有bf吧?”
得到否定答复, 婆婆更开心了:“我儿子很好呢, 你们交个朋友吧, 留下地址。”
在众人顿愕间, 婆婆开始念经:“我儿子有正式的工作, 不是做小贩的。 他白天工作, 晚上过来帮忙家里的生意, 很孝顺的。”
见小孩二号不语, 又道:“留下来吧,他很帅的。”
众人乐翻了天, 小孩二号害羞地跑到海边上去拍照, 总归没抵挡美食的诱惑, 再次回归。
众人边吃边赞, 皆道:“留下来吧, 天天美味海鲜吃。”
老婆婆打量着小孩2号, 不时用越南语跟旁边“帅气有为”的儿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见她笑得跟花似的, 竟是开心的不得了。
可惜小孩2号不肯留下来, 理由居然是海鲜吃多了胆固醇过高!!!
嘻嘻, 说你最羞涩, 没有错吧?
3.最疯狂
严重被批评的小孩3号!
一路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单独行动。
哪里有危险, 哪里就有小孩三号的身影!!!
你说吧, 到河内不过数小时, 居然就坐上某旅馆小弟的摩托, 一个人没了踪影。 我要是那小弟, 让你当河内新娘还是客气了, 直接卖到中东去。
你再说, 大半夜地, 那海浪多高啊, 海滩上黑漆漆地一个人没有。 其他人都只是远远地站在沙滩外面听听涛声罢了, 就你带着个不会游泳的小孩1号, 直接奔向大海的怀抱。 只打湿了衣服真是客气了, 我还以为你思乡心切, 直接从南中国海回家啊。
最后说, 你要潜水我们不反对, 但是如果水性不够好的话就别单独行动。 前一秒还在珊瑚礁上坐着, 猛然间就没了踪影, 吓得人家在船上乱喊。 发现后果了吧, 带着一身伤回来了,叫你下次不注意。
话说亲爱滴, 你客死他乡我们无所谓, 8要折腾偶们为你的后事操心啊。
引以为戒!
4.最同情
非小孩一号,一路上同小孩一号并肩作战, 发誓与越南美食斗争到底!
二人从河内到会安,从芽庄到西贡, 一直战斗在路边摊和各酒楼菜馆的第一线。
牛肉米粉, 芝麻糊, 汤圆, 烤鸡翅, 火锅, 油条, 会安pancake, 老婆婆的芋头饼, 田螺, 龙虾,螃蟹, 海螺,扇贝, 一路过关斩将, 凯歌频传。
然而, 不幸发生在倒数第二天的湄公河上,在同河中的象耳朵鱼肉博得时候, 非小孩一号不幸晚节不保, 壮烈牺牲了!
自此偃旗息鼓, 深切同情之。
引以为戒!
5. 最无趣
非小孩2号, 一路规规矩矩,不曾有任何越轨行为,身上的故事实在是乏善可陈, 大家严重bs之。
故评为最无趣。
报料到此为止, 本故事纯属虚构, 若有雷同, 纯属巧合。
对号入座者, 直接发配到越南。
December 03 说几句关于干儿子的~~~干儿子出生了。
12月1号。
名字好像还没取好, 所以小名叫宝宝。(懒人父母)
干妈似乎有点激动, 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下一代。
话说妈妈真伟大, 你们不知道某Ann看向她儿子的时候的表情, 哇塞, 真是母爱的光环啊!!!
再话说, 生孩子真辛苦, 一路看着某Ann从微微发胖到身材严重走样, 以及抱着儿子坐在床上时候的虚弱, 真是了不起啊。
大家都要好好孝顺自己的妈妈, 太不容易了!
好了, 大致该说的都说了。 具体细节, 请咨询干儿子的亲爹妈吧。 November 25 无聊几句话说, 干儿子的预产期是这个月29号。
后来很多人都说, 一般情况下会提前一到二周, 可是我这位干儿子同志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或许是老妈的肚子实在太舒服了吧, 就是待着不肯出来。
哎, 这个世界上又要多一个射手男了。
November 05 鬼吹灯看完了发帖纪念一下。。。
话说这个小说写得真的很不错, 引人入胜, 悬念迭起。
如果同志们不怕粽子不怕恶心, 可以考虑作为一本休闲读物。
话说看得我好辛苦啊, 姐姐我还没有那本书(小说)看了一两个月没看完过呢。。。。
8是8想看, 是吓的8敢看。 October 31 niyuan姐姐回去了声明: 我不是因为懒惰,也不是因为忙碌。
不是因为不想写, 也不是因为写不出来。
只是觉得, 很多话, 写出来就俗了。
之所以还是出来这么一个题目,
只是想让网络和大家替我记住这个日子而已。
October 17 书库大存点昨天又追杀老大要我那本《此间的少年》 -- 几乎被我忘了的书啊!
之所以穷追不舍, 主要因为这本书意义重大, 是我第一本购买的网络小说, 而且后来的改版, 已经内容有所改变, 所以打死也要追回来。
后来老大提意见: 我应该把借出去的书列个list, 放到blog上。
此批有理。
整理如下:(如果有人手上有我的书, 但是我忘了, 看完此博,请自首; 若是有人被我借了书, 我忘了, 看完此博,出来抓人; 若是有人借了我的书, 还了, 我以为没还, 不要揍我, 告诉我一声就好了)
借出:
《此间的少年》 -- 老大
《明朝那些事儿1》 -- niyuan JJ
米兰昆德拉数本 -- Nany
今何在2本 -- Puppy
《我是猫》 -- J大
《小椴作品集》 --???在谁那么? 我找不到这本书了。
《佳期如梦》《尘埃落定》 -- why
借入:
《鬼吹灯》 -- why
《The wealthy spirit》 -- mapu
《白银时代》 -- dahuang
日语书2本 --- min pig
《临水照花人》 -- J大
还有么?
October 06 上游记大半夜的, 贴游记吧。
实际上是在迪拜机场等飞机百无聊赖的时候写得, 那时候比较孤独, 可能心里比较伤感吧。
大伙儿凑活着看。
=================
在迪拜机场的地毯上席地而坐,回新加坡的飞机,是当地时间明天早上9点的。 低头看了看手表,此刻不过凌晨一点多钟,所幸的是, 我带了电脑,机场有免费的网络。
在身边走来走去的,都是在这里转机的人们。阿联酋航空很没有道理的不肯让我入境,也不肯给我提供酒店。事实上这么多天的旅行, 疲劳如我的,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要入境,即便我曾经一度很想去亲眼看一看那座七星级的帆船酒店。
在家的时候, 总是很期待着出门旅行。 真的出门了,舟车劳顿,又无比的眷恋着家。这一次的旅行去了很多的地方,或许我真的是贪心了一点吧,总想多看些地方, 所以一直都在走啊走啊,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扭伤了,却还是一次次为了赶时间而飞奔。
最初在维也纳的几天,因为开会的缘故,总是只能在很晚的时候才能到街上去逛。天气总是阴阴的,多瑙河的水浑浊不堪,临走的时候一场大雨,浇地我心里透透的凉。
到了萨尔茨堡又一直在下雨,曾经无比期待的音乐之声之旅最终零碎而无趣。亮泉宫原本相当有趣的trick fountain, 也因为天冷变得有些乏味。错过了去城堡,没有看到修道院的墓地。 在寒风中簌簌发抖的我,早早地回去睡了,其实也是,早上5点多起床为了赶上去萨尔茨堡的火车,又遇上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想要兴高采烈也很难。唯一让人舒心的是,萨尔茨堡的河流两岸的风景尤为美丽,一扫我对多瑙河的失望之情。
这次旅程最快乐的几天在德国,虽然是那么的短暂和匆忙。刚到国王湖, 便被他的湖光山色吸引了。蓝天白云, 艳阳高照,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 雪山, 湖水, 草地,林木,汇成了一个五彩纷呈的世界。站在阿尔卑斯山脉的山峰上,俯瞰大地与湖泊, 惊叹大自然的精心布置;走在obersee湖边的林荫小道,听脚步踏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水清见底,倒影着蓝天白云, 青山红林,整个人都宁静下来; 坐在国王湖的游船上,听船长吹起小号,山谷中荡着久久的回音,湖水平静至斯, 落满湖面的红叶, 在船行轻轻划过的波痕中漂泊荡漾。 这样的山水,岂能让人不醉?
让人流连的,更是那推门便是无敌山景的家庭旅馆,德国人的精致在这样的小旅馆布置中显露无意,无论是一株小小的植物,还是一块小小的地毯,都让你觉得是主人精巧的心思所在。因为贪图旅馆风景的美丽,错过了第二天去往慕尼黑的火车,如果不是因为天鹅堡的诱惑太大,真的就打算留在国王湖不走了。
到了慕尼黑已经是下午, 匆匆地赶去了English Garden,以及奥林匹亚公园,幸运的是在奥林匹亚stadium对面的山上,我拍到了夕阳落山的美景。可惜的是, 胆子太小的我,终于没有敢爬上stadium的棚顶,体味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第二天便匆匆赶往了天鹅堡,去fussen的火车慢悠悠地开着,见过了国王湖美景的我,很难再被火车两边的风景所吸引了。转了汽车以后, 没行多远,天鹅堡就在车窗外面了,因为太神秘而无限向往, 因为太向往而无限期待,却因为太期待,当它真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的。
白色的城堡矗立在林木之间,仿佛童话中的小屋。我跋山涉水来到了这个地方,只为了遥远地看看它,走入这童话城堡之中,体会一下王子公主的美梦。梦中的王子与公主总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现实中的国王,却是孤独地度完了一生。
又是一路狂奔下山,为了赶上4点回慕尼黑的火车,我的左脚在长时间负荷之下疼痛不已,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回到慕尼黑后,去市中心走马观花,或许我真的对城市没有太多的感觉了,巍峨的教堂也好,雄伟的市政大厅也罢, 都不能够勾起我太多的兴趣,草草看罢,便回去火车站了。
又一次回到维也纳的时候, 老天总算开了脸,给了个大晴天。因为时间很早,我买了张天票就开始满城乱跑,填补我前些日子未能看尽的遗憾。无论是百水建筑还是多瑙河的晨光,都让我对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感情。
时间越来越紧,距离我的飞机起飞只有2个小时,我飞奔回火车站取了行李,然后直接到市内的机场check in,谁知道我乘坐的航空竟然不可以在市区check in,而最近的去机场的车,需要最少30多分钟。
好不容易冲到了机场,已经只剩下半个小时,阿联酋的柜台已经关闭了。我当时已经近乎绝望了,但是还是问了机场的工作人员。阿联酋柜台的人很nice的帮我联系了登机口的工作人员,因为我并没有要托运的行李,所以就直接让我冲过去登机,说:“you have 7 minutes to run!”
进门的时候, 机场警察找我要登机牌, 但是因为我没有check in所以没有,他刚想说几句什么,但是听到我解释我的飞机在7分钟后起飞,就对我说了一句:“run!”
又是一路狂奔, 幸好维也纳的机场很小,冲到安检门的时候,基本已经放下心来,可惜的是,原本准备托运的两瓶带给老板的可乐(偶们老板的奇怪爱好:收集世界各地的可乐瓶子),被安检的人扔进了垃圾箱(真浪费)。
补了登机牌, 总算在最后一刻登上了飞机。想着我拖着一个大箱子,背着个大包, 从first class的人们中间走过去,那些人诧异的眼光就很好笑。因为我的过于彪悍,原本应该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吓得换了座位(飞机很空),于是我一个人占了四个座位,美美地睡了一觉。
回到了文章的最开始,依旧是坐在迪拜机场的地毯上,想想这个席地而坐的习惯,也是到了新加坡以后才养成的吧。 半夜三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连那几个一直夜猫子的家伙也早早地去睡了,突然觉得无比的想家,哪怕是新加坡这个从来没有被我心底所接受的国家。
回想这整个旅程,我想自己还是过于贪心,想在短短的时间里看太多的东西,结果反而并没有那么多的享受到旅途的乐趣。总是对自己说,将来会有机会再来的,可是世界那么大,我怎么知道就一定会还回到这里?
遗憾总是有的,没有在维也纳听一场歌剧或者音乐会,没有在慕尼黑参加啤酒节,没有在国王湖多住一段时间,亲自爬一爬阿尔卑斯山脉(我们坐了缆车),至于萨尔茨堡,遗憾就太多了一点, 不过幸好, 我一直都遇到了很棒的旅伴, 以及很善良的帮助我的人。
也是因为这样的遗憾,我才会为了看金色的斯特劳斯,差一点误了我的飞机。 事实上,我只是冲到了人民公园,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他的雕像,然后迅速拍照走人, 只因为,那样的一张照片,并不是从明信片上买来的, 而是我亲手拍下的。
似乎有很多的感慨。 走了那么远的路,多少会有些想法吧。 维也纳的街头到处都是茜茜公主的纪念品,这个美丽的皇后的一生,竟然是那么的坎坷与无奈。事实上更让我同情的是她的丈夫,他一辈子无比热爱这个女人,在听到她的死讯的那一刻,他只说了一句话:“you never know how much i loved this woman”。可是谁都知道,茜茜却并没有给他回报同样的爱。
王子和公主的幸福,或许真的只存在在童话中。孤独忧郁的茜茜公主, 孑然一身的路德国王,他们缔造了童话,却是悲剧的本身。
后人只是津津乐道:美丽的茜茜公主戴着她的28颗钻石发饰,美丽优雅; 童话中的城堡矗立在山间, 亦真亦幻。
只是我寻找美的旅程,一直在继续。 September 21 [转]画眉(下)陈路被调到了全县位置最偏僻、条件最落后的一所小学——羊河套小学。这所小学以及它所傍依的小村羊河套孤零零坐落在一个弯弯的大河套里,几乎与外界隔绝。 学校里甚至没有适合做宿舍的房间,学校里的三个老师都是羊河套村里人,家就在羊河套,不用住学校。 羊河套小学的负责人(学校小,称不起“校长”的头衔)很多为难地说只好给陈路在村里号房来住了。陈路环顾了整个校园一番后,指着惟一的一间空房说他住那间就可以。 负责人说那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全是破烂儿,屋顶也漏雨。 陈路房前房后转着看了一遍,又扒着没有玻璃的窗往里探查了一番,坚持说没问题,现在就快到冬天了,雨季已过。屋子破一点,总比号房强,号房一是扰民,二是自己爱清静,不习惯。 负责人犹豫了一下说可以先住着,明年雨季到来时,再到村里号房。 不用陈路动手,负责人带几个学生把储藏室清理出来,弄出的破烂儿堆在学校的一角,后来卖给收破烂儿的,卖了七元三角钱。 又从学生家里找了点白灰,把小屋粉刷了一遍,就做了陈路的宿舍。 陈路就在羊河套小学做起了老师,教二三年级复式班。 羊河套小学离县城八十里路,自从到了这里,他再也没有到县城去过。
自从陈路调离一中以后,田青就再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好不容易她才辗转得到了他新学校的地址,她连夜写了封长信给他,并讲她一定要去看他。 但他回信拒绝了。他说八十里路,来回要一百六十里,她要跑整整一天,高三了,这样浪费时间简直是犯罪。 他还嘱咐她不要再给他写信。他说了一个让她不能拒绝的理由:如果他们就此中断往来,他有可能再调回一中,待她毕业以后;而如果他们继续保持联系,那么他可能就真的永远也不能再回一中了。 信末他说他已寄了五百元钱到她家里,以作为她高考之前这几个月的花用。 田青偷偷哭了一晚。她知道为了替他着想,自己再也没法给他写信了,也不能去看他。 从这天起,田青把自己变成了一架机器,一架啃书的机器。她没日没夜地扑在书本上,每当她从书本上抬起头时,她的目光呆滞而茫然。她几乎成了个哑人,跟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话。 这一学期期末考试,每场她都是提前交卷。每一场考试前,她目光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脸上毫无表情,一等考卷发下来,她掠一掠额发,低头紧握着笔刷刷地写,头一次也不抬,直到在卷上写下最后一笔,才抬起头来,插好笔,也不检查一下卷面,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交卷走出教室。这时候,离考试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每一场都是如此。 考试结束,七科成绩,田青有四科是全年级第一,当然有数学在内。总成绩她也是全年级第一。 期末考试之后就要放寒假,放寒假之前学校照例要开个校会,校会有两项议程,一是由校长讲话,一是发奖。向期末考试年级总分前三名和单科分数第一名发奖,奖品照例是钢笔日记本之类,奖轻荣誉重。 但田青拒绝领奖。会前任班主任苦口婆心地一番劝说,仍没起些微作用,她除了一句“不领”之外就是闭紧嘴巴一言不发。发奖开始,第一个叫到的就是田青的名字,她拒绝上台。班主任和同学们都小声催她,但她不为所动。主持人以为田青没有到会,接下去念发奖名单,而田青的拒绝领奖使这个名单有了一半的空缺。会场气氛少有的尴尬。 会后,班主任在班上当众说:“要不是为你着想,怕毁了你的前程,我决不会放过你,就抓你这个态度问题!” 田青面无表情。 站在讲台边的师大实习生,那个漂亮的小卫老师,事后叹了口气说: “她藐视一中所有的人。”
寒假里,田青没有参加学校的补课,理由是没钱交补课费。 寒假里,她从家里写了一封信给他,寄到他的家里。她想这该不会有什么妨碍。她等他的信。但一直没有等到。是不是他没有收到?当她想到再发第二封信时,已经快要开学了,没有时间再等他的回信了。 开学了,她带着惆怅的心情来到学校,几个月以来,这惆怅是她毫无表情的面色下惟一的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他没有那种“生死恋”般的思念,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过哪怕是稍稍亲密一些的表示吧。其实,作为一直想考学的她,作为一直希望她考学的他,他俩真是无暇顾及情感上的事。他们自始至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自己。他们不能不小心翼翼啊,因为她能够完成这段学业,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啊。 高三的下半年真是“世界末日”般的紧张,大家再也顾及不到学习之外的任何事,除了模拟考试的分数,几乎每个人都忽视了别人的存在。 但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让每一个人都震惊了。 那是在一场春雨下过的一星期之后,传来了那个不幸的消息。而田青,是整个一中最后一个知道这消息的人。 那天上午,她就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她发现好多人包括好多外班学生都在偷偷地注视她,她感觉到那目光很异样,好像带着一种特殊的同情,而本班的同学好像还有一种沉重。但她又明显意识到,所有的人都在瞒着她一件事。 最初,她有些蔑视,不知又有谁在耍什么花样文章。可是她很快就张惶了,她预感到可能要有不幸的事,她想到了他。 她全失去了往日的冷漠和泰然自若,她张惶地寻找着每个人的眼神,希望能得到点确切的东西,可是每个人的眼睛都躲避着她。 下午,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校上下,惟有她一个还蒙在鼓里。 她从每个人的脸色上猜出来了,可是她还没法证实,她已从硬撑着不去问变成了再不敢去问。 黄昏时,实习生卫老师把她叫到了操场。晚自习已经开始,操场上空无一人,在死一般静的偌大的操场上,她知道卫老师要跟她讲什么。她双腿发软,再也走不动路,她在操场的跑道上坐下来。 卫老师说:“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你已经多半猜到了,没人肯跟你讲这个消息,因为没有人能受得了在你听到这个消息时站在你面前。我也是。可是我不愿你再受这样的折磨,你现在,太可怜了。” “上个星期下大雨,他的宿舍塌了,他被埋在了里面。三天前,他就已经下葬了。是在前天晚上,一中才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小卫老师没想到她会轻轻地问一句: “谁?” 小卫老师诧异地望着她。 她又轻轻地问一句:“谁?” “是陈路老师。”小卫老师说,把字咬得很清楚。 她的肩抖动了一下,低下头去了,泪水涌出来,但没有声音。 她的眼泪如泉般涌出,但却没有声音,她的瘦削的肩膀缩得更窄,一抖一抖地动而喉管却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似的,没有一点声音。 小卫老师害怕了,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俯下身去看她的脸。 她的仙子一般苍白的脸庞已经整个模糊在泪水里,但她仍是没有声音。 小卫老师拼命地叫她:“你出声啊,你出声啊!” 好久,她才说一句:“你们冤枉了他。” 但她没有往下解释。她永远也不会再解释,她永远不会对人们说出他们之间的事,也不会对谁澄清他俩根本没有暧昧关系,也不会说出其实他俩从来没有过一点亲近的表示;因为她害怕那样会把她和他的距离拉开。她从第一次见到他时起,就跟他站得那么近,那是一种真正的信任和亲近,一种再也无法证明的亲近……
人们所预料的那一声悲恸的失声痛哭始终没有出现。 那天在操场上,田青泪水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流,直到满腔的泪水流尽了,她仍然没有声音。晚自习散了,田青默默地回到宿舍,她的秀丽的脸庞已被泪水折磨得失形,干涸的泪迹把她的整个脸厚厚地覆盖起来。她没有洗脸也没有洗脚就上了床。她没有理睬任何人,别人也没有机会跟她开口讲什么。 她不脱衣服,也不脱袜子,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在里面。大家都默默关注着她。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睡着,而且是入睡得那么快,当她的呼吸进入睡眠状态,别人都还没没有睡着。大家对她竟这么快就睡着了很吃惊,但都为她松了口气。 她梦见了他…… 第二天下午,乡下,一座新坟前,一个清瘦苍白得像个小仙子的女学生站在尚带有深层地下气息的新土上。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洁白的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
寄往天堂 陈路 收 田青
她取出信纸,最后再看一遍。 不是信。那是她在今年新年的时候写的一篇短文。题目叫《画眉》。那时他还活着,在离她很远的一所她从没有去过的小学校里教书。那是元旦那一天早上,昨天晚上的迎新晚会大家玩得很晚,累极了,早上都还没有起床,她却早早地起来了。学校的大门上插满了彩旗,一派喜庆气氛。 她来到教室,教室里还没有人来。今天放假,有的同学要回家,不肯回家的同学也放松了自己,难得地睡开了懒觉。 她就在空空的教室里写完了这篇短文,写的时候她就想,将来有一天给他看。
画 眉 元旦前一天晚上,班里举行联欢晚会。 为了让晚会开得热闹欢快,女同学都化了妆。这天下午只有一节正课,另两节是自习,实际上是放了假,大家利用这时间准备晚上的节目。 女同学回到女生宿舍来化妆,各自都不知从哪里借来了化妆盒,大家嘻嘻哈哈用唇膏打着红嘴唇,又用唇膏代替胭脂来涂红脸蛋儿,有的同学则往脸上扑很厚的粉。 描眼影和画眉是个难题,平时谁也没有化妆的经验,谁也描不好,描轻了没有效果,描重了眼睛像熊猫眉毛像张飞。 只好两个结伴互相画,我画你,你画我,这样容易掌握些。屋里的几个人都找了搭档,只剩下我一个。我没有什么心思来化妆,便在一旁静静地看她们边闹边画。 这时有几个男生来了,一个男生看明白屋里的形势就兴冲冲地向我走过来说:“田青,你怎么不画?要不要我来帮你?” 我赶忙说:“不不,我不画。” 男生说:“快乐的日子,你放松些吧,你看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也放松放松,快乐一点吧。”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有点感谢他,但我还是说:“我不画,我不出节目,不用画。谢谢你,我没有不快乐。” 男生只好作罢了。 其实我就是想画也不会让他来帮忙的,他们都不知道“画眉”的含义。 原来我也不知道,是去年元旦后我才知道的。 去年元旦前一天,我们也是这样在宿舍里化妆。那时教我们的数学的陈老师还没有调走,他来我们宿舍。同学们正托着化妆盒相互找伴来画眉,我们宿舍的人数是单数,因此必须有一个人落单。我先是托着化妆盒漫无目的地转着身子,大家都找好了搭档,我就把化妆盒塞在他的手里说:“帮帮我。” 他就拿了画笔笨拙地也很紧张地来给我画眉,我仰起脸闭着眼,我能感觉出他只是两眼使劲盯着我的眉,不敢看我的脸。 画到一半时,他忽然停住了,犹豫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怕人在意似的左右看了看,慌张地把画笔塞在我手上,说:“不画了,让女同学给你画吧。”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不顾我眼神里的询问,脸红着,急忙走开了。我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好像忽然意识到这样为我画眉是很不妥的事,因此才逃一般地走掉了。 他脸红什么?这事在好长日子里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疑团。 后来我才明白了。原来,在我国古代,关于“画眉”有一个典故。 说是古时候有一个人非常爱他的妻子,每天早晨他都帮妻子描眉画黛。后来这事竟传说 成一个典故,于是“画眉”便被用来专指夫妻或是情人间的恩爱之状。 怪不得他要脸红呢。画眉,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呀。
她看完了最后一遍《画眉》,重又装回信封,掏出一盒火柴,把它连信封一起点燃了。 她看着洁白的信封从一角开始烧起来,信封上的字迹“寄往天堂……”也在跳动的火焰里慢慢消失,化作一缕青烟袅袅而起。 她望着那青烟旋转着向空中升去,最后弥散进无风晴朗的空间里。 她轻轻叨念着:“寄往天堂……你能收到吗?现在,你还好吧?” 瓦蓝的天空下,她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作者:玉清 转自:上海版《少年文艺》1996年第8期 声明:转载本文没有得到作者授权,若收到侵权通知会立即删除。 [转]画眉(上)(豆子的狗血宣言: 这是很多年前, 我在《少年文艺》上看到的故事。 记得那个时候我坐在床上, 抱着书哭了很久。 后来竟一直都念念不忘, 昨天的时候偶然想起来, 或许这篇文章叫《画眉》。 试着搜索一下, 竟然发现网络上有那么多和我一样被感动并且念念不忘的人。 再后来, 在天涯上发了个帖子, 居然真的找到了这篇文章的网络版本。 没有作者的授权而转贴, 不知道是不是违规, 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跟大家分享一篇我如此深爱的文章)
那个星期天,是高三难得的一个轻松的日子,昨天刚刚完了月考,大家好容易能松弛一下,回家的回家,逛街的逛街,也有几个舍不得如此奢侈,硬是顶着发木的脑袋去了教室。 秋日的天空清爽得瓦蓝瓦蓝,早晨的空气出奇地新鲜。 她也想回家,可早晨起来忽又想起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去他的宿舍,里面一定又乱成了一团,而且肯定又有一大堆脏衣服了。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先去他那里,帮他整理一下屋子,洗一洗衣服,这样用两个小时,之后再回家看妈妈。 她来到教师宿舍这一排,他的门锁着。她望着那锁愣了愣,她有这房间的钥匙,但她是在想他为什么不在,他去干什么了?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钥匙就挂在她的腰上,与她的几把钥匙在一起。女孩子很少像男孩子那样把钥匙挂在腰上的,可她喜欢这样。屋里果然有一团乱糟糟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微笑着皱了皱眉,轻声埋怨了一句:“真乱。” 其实她挺喜欢这种气味,这种混合着他身上所有特点的气味。每次来为他收拾房间,她都会被这气味诱出一阵特殊的愉悦,她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这气味至少可以说是让她感到一种亲近。 因此她进屋之后又把门掩上,把自己关在里面来收拾他的东西,这很是违反一般人打扫房间的习惯。 她先是收拾他的书桌,再整理床铺,帮他把被子叠上,把褥子拉平整,然后扫地。这一切做完,她环顾室内,摘下墙上端端正正挂着的一只大旅行包,拉开拉链,一股难闻的气味猛蹿出来,这可不是令人愉悦的气味了,果然脏衣服全在里面。他为了不让她替他洗衣服,总是把脏衣服藏来藏去。 她微笑着,一件件往外掏,嗬,真不少,三个星期了,他是油性皮肤,又喜欢体育,衣服上满是油渍味和酸气。 先是外衣,然后是内衣,她一件件分门别类堆在地上,以便洗时分开洗。最后一次,她掏出的竟是两条三角内裤,她不由得立时飞红了脸,一松手内裤又掉进包里。 给他洗了这么多回衣服,还从来没洗过内裤。她飞红着脸,有点张惶,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好一阵,她才终于将内裤拿出来,放在他的内衣堆上。 她说不清自己该不该给他洗内裤,其实内裤也像其他衣服一样洗,可是心理上还是有点不坦然,毕竟一个少女一般是不会给一个男人洗内裤的。 她用桶打来水,就在屋里摆开两只脸盆来洗,仍然掩着门。她洗得很细致,细致地打肥皂,细致地检视,不放过一个脏处。 她是个干活利落敏捷的女孩。这么一大堆衣服,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洗完了,漂洗得干干净净,用盆端到屋前的铁丝上晾晒。 长长的铁丝挂满了衣服,衣架不够用,后来就直接搭在铁丝上。她额头上冒着小汗珠,轻松舒缓地喘口气,完成了这件工作,她想着该回家去看妈妈了。 就在她搭到最后几件时,校长走过来,他是从这里路过。 宿舍前的地面被她泼得满是水,因此校长走得很慢。校长看了看她,她正在往铁丝上搭他的一件衬衫,她的衣袖高高地挽起,裸露出白皙光润的手臂,水道道顺着扬起的手腕倒流下来,顺着肘尖往下滴着。 她见校长看她,就礼貌地叫了声:“校长。” 校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忽然问:“你是高三的学生?” 她说:“是,高三·二班的。” 校长又点了点头,又问:“这是陈路老师的衣服?” 她稍愣了一下,不明白校长为什么问得这么细致,校长转头看着他宿舍的门。 她点了下头,轻声说:“是,我星期天没事,昨天才考完月考。” 校长看着铁丝上挂满的衣服,目光在那两件并排挂着的内裤上停了停,内裤洗得洁净极了,那上面滴下的水珠十分清澈,在阳光下晶莹透亮,但是校长皱了皱鼻子。 她见校长盯住他的内裤看,她又一次飞红了脸,心里忽悠了一下,想说句什么解释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校长一声不吭,两步过去推开了他宿舍的门,见里面没人就没有跨进去,返回身来又问她:“陈老师呢?” 她说:“他不在。” “他去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来时他就不在。”这句话说出来,她感到一阵轻松,这应该算是一种解释吧。 但是校长紧接下来问:“那你是怎么进屋里的?” 她低声说:“我有钥匙。” 可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了校长这一番问话的含义。 校长盯着她飞红的脸,终于来问她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她只得答:“我叫田青。”
校长找他时,他已经多少有了点预感。那她耽搁了回家,去操场找到了正在打球的他,对他讲了在宿舍前碰到校长的事,和校长的那一番问话。她从校长的脸色上觉出事情不简单。 他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你不要考虑太多,你只管好好学习,今天空闲,你回家看看妈妈吧。” 但他这是安慰她,其实他心里已有了预感。 校长把他叫进校长办公室,让他坐下,校长却在他面前倒背手来回走动。 校长说:“教育局决定,你的工作有变动,下个星期你调离一中,你要尽快与接任教师办好交接手续。” 他呆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原本想校长会批评他,会追问他一些话,那他就可以解释。 良久,他问:“为,为什么?” 校长沉吟了半晌,说:“工作需要。” 他哑了。他很想解释一下,可他没法开口,因为校长只字未提。如果他首先开口解释,就颇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他也因此感觉到了校长的决心,此事是一点儿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他从校长处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对田青说自己已被调离,叮嘱她什么也不要多想,只要好好学习,好好迎接高考。 田青掉了眼泪,但她没问他为什么调离,他俩都明白原因,但是谁也不愿说破,只能心照不宣。 田青说:“您放心,我能考上大学。” 他说:“考一个名牌,考一个不用自费的大学。” 他用自行车驮着行李出校门时,忽然觉得一种轻松,一种解脱。他想,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关于他俩的流言是早已有了的。不,也不能说是流言,确切地说是人们对俩的看法,而且这看法并非没有依据。 最初他俩都蒙在鼓里,传言一点一点地长大,终于长成一个恶作剧的精灵。田青先是发现当她与他讲话时别人的眼光有些异样,随后又觉出了班上女生对她的疏远,而这时候已经有人到校长那里去反映陈路与一个女生关系暧昧。陈路也发觉了周围的关注的眼睛。 可是这时候,他和她都做不到“收敛”。 他没法断然疏远她,因为那样对她会是一个打击。还有其他原因,他知道一旦疏远了她,她的学业一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高三了,这会毁了她,而他一直渴望着她能考上一个很好的名牌大学。同时,他自己感情上也做不到。 而她呢?也做不到疏远他,她怕那样他会伤心,他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如果让他伤心了,那么无论如何也不值了。 问题在于,他和她之间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什么,他连“喜欢”这两个字也没对她说过,她也是。真的,客观上他俩是十分纯洁的师生关系,尽管在他俩各自的内心,都比珍视自己更殷切地珍视着对方。 并且,他俩谁也没有一句半句的“传言”,他们对传言的了解只是无法明确讲出来的直觉。这阻碍了他俩对此进行讨论。 因此他俩就依然故我地为“传言”做着注脚。 而所有的人,没有谁真的了解他和她之间的故事。
应该从最初讲起。 他们高一刚刚入学的时候,陈路在班上第一次点名,当他叫到第三个名字时没人应声。花名册的顺序是按入学成绩排列的,排在第三号就是说她的总分是第三名,而“田青”这个名字则是陈路在阅档案时印象很深的,她的数学成绩是全年级第一。陈路教的正是数学。 档案上的照片,是一个十分清丽的女孩儿,梳着一只马尾。陈路不知为什么一见她就很喜欢。 陈路叫了三次“田青”仍没人应声,他仔细看过,确实没有她,教室里多了个空位。他问有没有谁知道她的情况,也没有。 下了课,他匆匆去翻档案,知道了田青的家住在本县最偏僻的一个小村,整个村子只有她一个考上了县中。 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关注,并不完全是因为她的数学成绩太好了。星期天他骑车跑几十里去那个小村,找到了她的家。 她正在家里,家里还有她的母亲,这就是她家的全体成员了,她的父亲已去世。 这时候他们应该是素昧平生,他见她比照片上更清瘦也更秀丽。环顾简陋的小屋,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儿产生了浓浓的爱怜之意。 她没有入学的原因很简单,拿不出上千元的学费。 他说:“我来拿。” 田青没有推托也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接受了他的授赠。他跟她讲定,这事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他这样做是替她着想,他希望她过与普通同学毫无两样的学生生活,不愿她有任何心理负担。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愿去对别人说明他为什么要帮她。他不愿别人因此认为他高尚,也不愿别人因此对他乱猜疑,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地这样做,每年为她提供上千元的学费不是个小数目。 有一点他心里承认,她清丽可爱,这一点他在看到她照片时就很喜欢。还有就是他认定她将来会很有出息。 他还敢说他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没有。他只是想他这样帮助她值得。 田青,很久以后,很多年以后,以及在她的整个一生中,每每回忆起来,她都会为自己当初毫不推托也没有犹豫就接受了他的援赠而感受到一种遥远的温情,因为这“不推托不犹豫”的内涵是她一见他就那么信任他,她一见他就把自己与他的距离缩得那么小。因此,虽然后来他的死可以说是因她而导致,但她心里并不内疚,因为只要她对他有一分的内疚也是把自己与他的距离拉开了。
入学以后,他们完全是普普通通的师生关系,至少在客观上如此。他们没有什么交往,只有两次他想给她一些钱,和别的同学相比,她太寒酸了。但她没有接受,很坚决地拒绝了。 她不想让他再对她付出。这和最初的接受不一样,至少她是这样认为。 因此那时她在班里对于数学教师来说,和普通的同学绝没有两样。上课时,她望着他,她的目光很沉静。他也是。只不过他的眼睛望向她的方向的次数稍多些,而她听他的课比别人更专注! 只不过,她的数学成绩明显好于任何人。任何一次测验和考试,她的分数都是全年级第一。 过完了高一。高二开学,又是一千元学费,他要她悄悄地来他的宿舍拿。 这是她入学以来第一次走进他的宿舍,她的感觉是宿舍里特乱,满屋子里一股浓浓的男人的气味。她注意到屋里只摆着一张床铺,便觉得这气味不讨厌。 她没有待很久,大约只坐了一刻钟,这一刻钟里她所做的惟一的一件事就是替他撕下了一大把日历,他的日历有好多天没有撕了。 没有说很多话,她从他手里接过钱时垂着头,什么也没说。她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比如感激之类的言辞,可是她害怕话一出口就会把她与他的距离拉开了。 他们相距一米远站着。 他好像是理解她。他看着她微笑,她也给了他一个微笑,便告辞了。她笑得很腼腆。 走出了很远,她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把撕下的日历,她把它们用力一抛,它们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她欣悦地跳了一下,心情好极了。那天天气也好极了。 她第二次去他的宿舍,发现他的日历又没有撕,她再帮他撕下,又是一大把。 但她并没有常去他的宿舍。
她的生活太苦了。几乎每个早晨和晚上都是用从家里带的咸菜来下饭,而中午也是吃最便宜的饭菜。偶尔有时候,食堂的馒头蒸得好些,雪白的,甜丝丝的,这时她就不买菜,干吃馒头,喝一点水。 她的体质每况愈下,由于苍白,她明显地与普通同学不一样,像个超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但她终于撑不住了,有一天课上她晕倒了。 当时他正在邻班上课。听到了这边的情况便跑过来,与几个人一起送她去医院,这种事是应该由她的班主任来处理的,他作为科任老师,陪不陪都行,他又正上着课。 但他坚持要来。 到了医院,他知道自己来对了,因为需要输血。 原来她已经好几天了,鼻孔总是很猛地出血,很难止住,而且频繁发作。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都流了好多的血。医生诊断她是因为营养不良身体过度虚弱,而精神压力又过大造成的刺激性鼻出血,且失血过多,要输血。同时医生告诫,她必须注意调整饮食,增加营养,否则身体会垮掉的。 验血型时他有点忐忑,怕自己血型不对,当化验结果表示他的血型可以为她输血时,他十分激动,对医生说他的体质好,输他一个人的血就够用了。 他和她并排躺在医院的床上,当他的血液一滴滴流进她的身体里时,她的眼睛恢复了光彩,她侧过头望着他。 她想她的身体里从此就流着他的血了。她感觉到他的血很热。 他对医生说要多给她输点血,因为她需要尽快返回课堂。 这是在高二上学期将要结束的时候。
这一次之后,她不再拒绝他给她钱,而且她不再拒绝他对她的任何帮助。这一次之后,她开始经常出入他的宿舍,也帮助他做一些整理房间洗洗衣服一类的事。他们的话也多起来,不再出现彼此无话的尴尬。她有些后悔,她想应该从高一入学时就是这样。 他的胃不好,食堂的饭不适合,因此他备有炊具和一个小柴油炉,经常自己做饭吃。这一次之后,每当做了鱼肉之类富于营养的饭菜,他就要她来一起吃。第一次叫她来吃饭时,她像第一次接受他的援赠时那样没有拒绝,只是止不住地腼腆。后来次数多了,才自然起来。 学生宿舍热水总是很缺,他把宿舍的钥匙交给她一把,让她可以随时来取热开水。 就是从这时起,人们开始传说他们。 但是他俩之间,真的没有暧昧关系,一点没有,他俩从来没有过什么亲近的表示。他们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俩之间的事,但这样就显得有什么秘密似的,才引得人们来乱猜。 他们最亲近的一次就是有一回她帮他整理完房间,弄了一头一脸的土,便在他屋里洗了头发,他替她到外面泼了洗下的脏水,免得她自己去泼而到处滴水。他顺手又为她换了清水。 擦干了头发,他很欣赏地望着她,她像一棵刚刚经细雨浣濯过的荷花一样湿润亮丽。 她要他把放在桌边的发绳递给她,他递到了她手里。她当时闪过一个念头,想要求他替她轻轻地把头发拢上。 但她没有要求他,很多年以后她很后悔没有这样要求他,竟然一次也没有。 她自己向脑后伸过手去,自己用发绳拢起了头发。 不管人们信不信,他俩真的是没有一点暧昧关系。而且连暧昧的想法也没有。高中太紧张了,她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各科考试上,尤其是数学,她必须拿全年级第一。 那么他对她有没有什么想法呢?比如是不是想将来会娶她为妻?可以肯定地说,没有。因为他从一见她就认定她将来会很有出息,她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而且还会有更大发展,她将来的地位会远远高于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他不想妄想。他只承认,他心里喜欢她,十分喜欢她。 如果可以算做是暧昧的话,最初她与他一起吃饭时,菜是分成两份吃,每人一份,后来不分了,两人在一个菜盆里来吃。如果可以的话,这就算做是暧昧吧。
September 11 我的仙剑仙4上市一个多月了, 昨天终于拿到了我的CD。
非常感谢那位不知名的从国内来的兄弟, 替我带过来那么大个盒子。
当然买的是正版CD,期待了这么久, 若是玩盗版多丢人。况且正版只要69块钱, 这么便宜, 包装那么精美~~~
迫不及待的安装。
这次的防盗版做得实在是很细致, 装了老半天。
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仙剑开始界面, 然后点击“新的故事”, 开始了我的仙4之旅。
3D的画面做得很精致, 在这点上, 要比仙3及仙3外传进步很多。
非常非常难得的, 我开始觉得3D的图片里面的人物很美。
话说从前都是看底下的2D头像才感觉到南宫煌呵景天是帅哥, 看3D的人物就跟那种大富翁里的小孩子差不多。
其次天河真的很可爱, 尤其是他与绫纱的对话, 特好玩。
仙剑的各代男主都有不同的特色, 比如景天爱钱, 南宫招摇撞骗, 这次居然跑出来个小白的天河。
很喜欢绫纱, 不仅仅因为她长了一张特别讨好我的脸, 漂亮极啦。
每次她被天河气得跳脚, 然后握着拳头说:“我忍~~”的时候, 特别可爱。
柳梦璃太有大家闺秀气质了, 跟她比, 月如可一点不像贵千金哦。 当然啦,不是贬低月如, 她永远是我的最爱。
然后慕容紫英也是很帅很酷地说, 可惜只露了一面, 连句话都没说上。
有点遗憾的是, 可能设计游戏的人也是觉得天河太可爱了, 这样的笑料放的多了点, 不配合我急切的游戏心情。
简言之, 就是我嫌他们的对话太多了~~~
一个非常不爽的地方: 在3D迷宫中, 走路本来就是麻烦事情, 鼠标也好, 键盘也罢。
可能这次仙剑制作者想要做一些改编, 以至于左右的箭头可以很随意的旋转改变视角和方向, 虽然方便了不少, 但是auto的zoom in/out老是会让人有种头晕的感觉。
战斗系统的变化也挺大的, 少了对阵法的设置: 因为主角少了个人吧。
然后位置跑到了右上角, 刚开始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而且最晕的是好像新的法术的学习, 不是自动的, 而是要攒够了灵力(我到现在不知道灵力是怎么涨的, 升级?)
再有就是, 怪物好牛啊, 一个比一个强地说。
动不动就是物理攻击无效, 要不然就是一打我少了一大片血的那种, 总是偷袭我, 时不时来个几对怪物跟我混战。
止血草用得好快, 钱赚的好慢。
以上就是我的仙4初体验。
今天把盘再次交给niyuan姐姐, 否则我肯定忍不住, 非要通关不可。
下次贴图, 汗。
August 31 四分之一个世纪就这样了, 我的生命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了?
很小的时候,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老”的时候会有什么感想。
总是能在记忆柜的角落里, 翻出那个昏暗老旧的房子, 那咖啡色水漆的橱柜里, 有我心爱的饼干筒和巧克力。
还有深黄色的大衣橱的抽屉底下, 放着我的新裙子 - 生日在暑假真好, 每年可以有两个理直气壮的要新衣服的机会。
烫着卷发的妈妈, 邻家的漂亮阿姨, 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我在旁边无聊地摆弄着金黄的狮子狗玩具, 然后就想, 快点长大快点长大。
这样美好的念头, 崩溃在去年的那一个日子。
很明显, 相比较去年那个喊着不想长大的我, 现在已经颇能够接受年华逝去的无奈了。
上次回家的时候, 翻出老妈的旧照片, 20多岁的青春年华啊。
我曾撞墙地想, 若是我小时候多乖一点, 天天抱着妈妈的脖子蹭, 不要总是缠着爸爸, 会不会长得多像妈妈一点, 然后自己就可以朝着美女的行列更加靠近一点?
我偷了我老妈的青春, 我要捍卫好它。
MSN上跳出来祝福的人很多, 感动一把。 但是肆无忌惮地跑过来说, 你又老了哦, 你居然过了半个世纪了哦, 女人的美好年华易逝诸如此类刺激人的话的, 多数都是还没在这个世界上活够半个世纪的小家伙们, 怒砸!
被他们勾起来的愁绪尚未发泄, 就又引来了比我大的姐妹的怒目相向: 想死啊, 赶在姐姐我面前提老?!
终于能够理解为啥我老爸每次在家感概老了啊, 立刻就会引起爷爷地强烈炮火攻击: 你老子还在, 敢说自己老。
爷爷别激动, 老爸只是在我面前感慨下, 他其实是开心我长大了。
生日蜡烛只放两根大的一根小的, 我们戏称是:永远地二十一岁。
成人以后, 女人的年龄就是秘密了, 可是为啥大家都记得我已经活过了半个世纪了? 为啥我不可以死皮赖脸地混在大一学生里面装freshman?
现在请大家refresh一下, 你们都已经不记得豆子的年纪了, 只记得她挺年轻的。
骗谁呢, 干儿子都6个半月了。
不感慨不感慨, 还是说了很多废话。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
总要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才对得起逝去的的青春。
ps: 前段时间看了篇小说, 有个很应景的名字《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 后来这本小说出版了, 结果名字改成了《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变得文不对题了, 小小不爽下。
满早之前niyuan JJ推荐了一步电视剧,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哈哈,都是青春啊。
其实都还满赞的, 让人落泪的故事。
不胜唏嘘啊不胜唏嘘。
August 26 明朝那些事儿到了这个时候, 历史也卸下了他严肃的外装, 走到了我们中间。
第一次不用敬畏地去仰视历史, 是听易中天的《品三国》, 听他叫孙郎周郎为孙帅哥, 周帅哥; 听他替荀文若为曹操唱: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 然而他毕竟是饱肚史书的大家, 出口成章, 舌灿莲花。
看《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 方感受到小民调侃历史的乐趣。 那一刻, 历史真的从神坛上走了下来, 来到了我们的生活之中, 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我们忽然发现, 原来所谓的历史, 并非厚厚地线装书, 竖排的繁体字, 原来它可以如此精彩。
平实无华的文笔, 搞笑幽默的语言, 侃侃而谈明朝的将近三百年。 从兴起, 到强大, 从兴盛, 到没落。 更让我惊艳的, 是他调侃背后的道理, 作为史学的一家之言, 当年明月客观地分析了(起码在我看来是客观)事件的成败因果, 并没有因为文章的娱乐性而废弃了他的思想性。
真实的历史, 或者说, 距离真实更近的历史, 对我们来说, 是多么的不容易?
多少年来, 我们只知道那个被诸葛亮气死的周瑜, 而事实上他是一个多么雄才伟略, 雅量高致的英雄?
多少年来, 我们只知道明成祖朱棣篡位夺权, 几曾了解过, 在他的治下, 大明王朝威震四海, 郑和六下西洋。
有人说, 历史只是属于那些醉心学问的学者, 他们钻在故纸堆里, 几十年如一日, 再将他们的见解以高深地语言, 连篇地考证, 论述在我们草民永远不会翻阅的书本里。 如此说来, 历史何其遥远? 如此脱离了民众的文化, 真的能够生存么?
喜欢《明朝那些事儿》, 并不关乎历史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 只是心醉于一个个让人发笑, 引人深思的故事。
July 30 奇怪的梦发现自己还真的喜欢做梦。
比方说昨晚吧, 莫名其妙地就梦见沈樱樱的书被拍成电影了, 然后具体是那一部不记得了, 拍的好不好也不记得了。
但是就是没搞懂为啥是她, 我并不喜欢看她的小说的啊, 甚至基本上没看过她的小说.....
然后都市妖也被拍成电影了, 情节那一刻历历在目的, 现在已经忘记了, 大概是都市妖那么多故事里面的某一个故事, 取出来拍了一部片子。 结果内容太多, 电影不能充分表达, 最后让我觉得十分不满(这不是HP5么), 记得我愤愤不平地说, 刘地的性格那么惹人喜欢, 周影那么忠实可爱, 还有火儿那么蛮横霸道, 通通都没有演出来, 太过分了(感觉很像我对HP5的评价)。
最近的梦都跟电影有关, 前几天梦里面也出现了电影院, 仿佛看得是《加勒比海盗2》(为啥是2不是3呢?), 然后忽然就变成了ice age了, 再后来居然出现了Tatanic 跟 the day after tomo 里面的情节, 哎呀我的妈呀。 July 24 无语ing据开发公司提供的资料介绍,那英的别墅属于A户型,共分四层,别墅内备有专用电梯,别墅的底层为庭院层,地面一直延伸到湖边,庭院层的房间构造有游泳池、桑拿室、健身区、桌球室、淋浴室、蒸气浴、影音室、资料室、起居室、夏日厨房等等;别墅的首层是中庭起居室,设有书房、客厅、车库、餐厅、客房、工人房、中式西式厨房等等;二层是私密空间室,有主卧室和多个卧室,两个衣帽间、衣柜间等等;三层为冥想室。
=========
啥也不说了, 有钱人就是牛, 居然还有冥想室。
|
|
|